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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人评历史或人物,要么太左,要么太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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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田114 发表于 2020-11-25 16:07:1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罗田114 2020-11-25 16:07:16 16 0 显示全部楼层

近年,一部《北洋大时代》的纪录片髦得合时,在网上网下都频频吸睛,打着还原历史真相的旗号,颠覆以往的结论,刷新受众的意识,让受众觉得很新奇。其中不少人,还以为在自己成长的过程中,被教科书蒙蔽,还真觉得北洋时代被国共两党所黑,蒙冤受屈多年,其实那是个要经济有经济、要民主有民主、要大师有大师的最可爱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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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者无意说我们的教科书写的全都是真相,无意定义北洋时代是黑暗还是光明,也无意评说北洋军阀是好是坏,若历史或人物能简单地用好或坏定义,那就不是历史或人物,那是给小孩子看的童话。

只觉得国人评历史或人物,喜欢偏离科学而走极端,说坏时,那时期那人物什么都坏,说好时,那时期那人物什么都好,左则左得极端,右则右得极端,很少有个客观自然的时候。

若说历史的改朝换代是“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”,这个我信,但是成者hold住了天时地利人和,败者没hold住,成有成之因,败有败之由,这里面最好勿论是非。不同角度、阶层、认识的人,会出现截然不同的是非观,论是非,即使时过境迁、物是人非,可总有千万张嘴、千万支笔“在成长”,那口水和笔墨官司总打个不停,没有了局。

且拿《北洋大时代》为例,北洋时代真被国共两党所黑,蒙冤受屈多年,笔者想说:汝切莫喊冤!

北洋时代要经济有经济,那时中国是世界上经济发展最快的国家之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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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洋时代,欧洲早已完成工业革命,好比是个成绩在90分以上的学生,中国刚从手工生产迈入机器工业的大门,好比是个成绩在10分左右的学生,而统计业界增长率的算法选择,每每值得玩味,颇能自欺欺人,当时中国的基数为10分,若提高2分,增长率便为20%,欧洲的基数为90分,若提高2分,增长率仅为2%,中国似乎比人家发展快多了,如此算出当时中国是世界上经济发展最快的国家之一,是想为北洋时代贴金,还是想哄鬼呢?

北洋时代要民主有民主,是中国民主空前繁荣的时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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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洋时代,中国老百姓的民主、民权意识都还很薄弱,各民族、各行业参政议政的代表都还没有推选出来,所谓的共和选举,全是袁世凯、黎元洪等权贵之间在博奕。纪录片中有个细节,说袁世凯搓着双手、不安地来回踱步,生怕自己的选票少于黎元洪,只到得知自己的票数超出对方时,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制作者意在以此细节来鉴定北洋时代选举的真实,推出这是民主时代,那原始时代的民主,不是比这朴素真实吗?袁世凯要与黎元洪真刀真枪地展开选举,也是在两种势力旗鼓相当的情况下,“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”,选举是北洋集团内部争斗的产物,与民选不搭界。或许片中有一句“这是一个大混乱的时代”,笔者发现制作者的观点逻辑始终也是大混乱。一说袁世凯民主意识强,有胸怀,有共和精神,而他称帝的原因,是因为老百姓不识“总统”为何物,只识皇帝权威,袁称帝不是君主专制而是君主立宪,袁因宣传不到位,又因称帝八十三天后不久就挂了,“他输给了时间”,全国人民都误解了他,致使“袁大头”成为“冤大头”,倘若老天爷让袁世凯多活几年,他君主立宪的理想将得以展现。那么,笔者试问制作者,“戊戌六君子“的维新主张接近君主立宪的雏形,袁与其有共同的政治理想,那为何要连夜向慈禧告密,他有那么多不得已吗?一看形势不对,向慈禧和盘托出是不得已;制作者又说因国力贫弱,袁与日本人签订《二十一》条是不得已,而到底是因国力贫弱,还是他想得到日本人的扶持呢?他称帝不是在日本的扶持下吗?他称帝是不得已,他退位是不得已,他在任何时候都要做出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选择,他是现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鼻祖。他适合贴两个标签,一是老谋深算,二是政客。虽然制作者在片中多次提到孙文冒然发动”二次革命“,但我仍要引用孙文的话“世界潮流浩浩荡荡,顺之则昌,逆之则亡”,老谋深算的政客袁世凯,机关算尽,逆世界潮流而为,反送了性命,他冤吗?他是输给了时间还是输给了趋势?论历史居然用假若,那笔者也胆敢一用,假若袁世凯多活几年,他可能落得个明末崇祯皇帝的下场,比骂死、病死还要糟。

北洋时代要大师有大师,呈现的是最可爱的时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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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片说北洋时代涌现了近百位人文大师,出现了百家争鸣的局面,这可见北洋政府海纳百川的胸怀和政绩,笔者不知道这与胸怀和政绩扯得上什么关系。一个新旧更替的混乱时代,各种思潮涌动、观念交锋是客观使然,再说各系军阀辖据,需要各路大师为其立说立德立政,“江山代要文人捧”,这是供需关系,又是主观利益使然,主客观的结果都与执政者的胸怀和政绩无关,北洋时代许多大师与信陵君当年供养的三千门客类似,并且,“大师”的头衔和生而逢时也有直接关系,就象开国元勋的名字,容易为人们所记住,而后续者再后续者,给人的感觉就淡淡然了,此时期的大师,也不是没有欺世盗名之辈,据说袁世凯临终前说的四个字是“杨度误我”,杨度不仅想做大师,还想做帝师,北洋时代涌出的大师中,不乏这样的欺世之辈,这等鱼龙混杂的大师群体,虽不宜以好坏论之,但用“最可爱”一词去覆盖,亦为欺世。

国人评历史或人物,要么太左,要么太右,《北洋大时代》仅为其中一例,其用混乱逻辑,大力为袁世凯、段祺瑞等枭雄申冤,将他们P成政治、道德楷模。用过P图软件的人士知道,一张麻子脸都可以P得美白无瑕,这种做法来论史,很缺少严肃和尊重性,倒是有以雷人之笔吸引大众眼球,以达挣取名利的嫌疑。并且,这也不是什么新套路,之前,有为国民党蒋介石申冤的,有为林彪申冤的,有为高岗申冤的,什么的都有,似乎以颠覆以往结论为快事,多以私利和小集团利益为参照,均缺少尊重历史的客观态度。

文中插图/来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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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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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耕雨,本名欧阳光宇,女,湘籍常宁人。湖南省作协会员。1991年开始发表作品,此后,工作之余笔耕不辍,先后在省、市各报刊杂志发表散文、评论、小说300余篇,计50余万字,有作品入选《小小说选刊》和中学教辅资料,出版有服饰随笔集《采采衣者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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